优文社整理的《鼠疫》读后感(精选12篇),快来看看吧,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鼠疫》读后感 篇1
鼠疫爆发前,里厄与妻子告别。他对她说“你回家时,一切都会好些。我们需要从头开始。”现在鼠疫过去了,这正是从头开始的时候。但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妻子的死讯。
城门打开时,无数离人疯狂地拥抱亲吻彼此。人们总对重聚之后的情状浮想联翩,但当风波带来的激情远走,他们迎来的不是重新开始,而是复归原状。
“真正体验爱情”的时刻或许并不存在于世。轰轰烈烈的重逢,瘟疫后感情迎来崭新的开端,可能只是言情小说里泡沫般的幻想。血溶于水的情感总是默默的,也只是默默的,随着时间而理所当然地顺延,直到某一方离开人世,幸存的一方获得默默回忆的权利。
解放之夜,万人空巷,火树银花,狂欢一下子冲淡了故人逝去的悲伤,洗去了面对死亡的屈辱和流放感。欢呼声经久不息,好像人们只需把记录历史的职责推给一座纪念碑,自己的创口就能自动复原。记忆被幸存的庸人美化成经历,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人永远是一个样,不变的是他们的`精力和他们的无辜。”
里厄大夫正是在一刻下决心编写这个故事。
鼠疫来临时,即绝境和死亡逼近时,人们被迫直面生命的意义,无法不靠反抗荒谬来保存自身和他人的生命。荒谬本身以及对荒谬的思考是令人不适的,因此,当鼠疫离去而人们被松绑后,他们立刻拒绝反思,选择遗忘,选择哲学自杀。他们所逃向的看似合理的平静的生活,本质上也还是荒谬的:人终有一死,就像鼠疫会再次唤醒它的鼠群,使人们再度罹难。
因而,在死亡的胁迫过后遗忘和美化悲痛的记忆是愚蠢的,只有复盘和记录,铭记,警觉,和思考,才能一贯保持自觉,一贯坚持反抗,唯有此,鼠疫、死亡和荒谬才得以被征服。
加缪凭借《鼠疫》荣获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下面一段话摘自他的获奖演说,表达了他对作家这一职业的认识,不妨当做里厄作为幸存者写作《鼠疫》的动机。
写作之所以光荣,是因为它有所承担,它承担的不仅仅是写作。它迫使我以自己的方式、凭自己的力量、和这个时代所有的人一起,承担我们共有的不幸和希望。
或许,每一代人都自负能重构这个世界。而我们这一代人却明白这是痴人说梦。但我们的使命也许更伟大,那就是要防止这个世界分崩离析。
《鼠疫》读后感 篇2
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着一个不可战胜的夏。
题记
盛夏,人间最美的时节。彼时,有孤傲的菡萏,在阳光下独自绽放挣脱淤泥的馨香;有不屈的夏蝉,在绿荫里齐声高唱冲破黑暗的赞歌;更有无私的太阳,为苍生而燃烧自己献出无穷的光热。
加缪出生于阿尔及利亚的一个贫民家庭,撒哈拉炽热的黄沙和贫瘠的土地孕育出他坚强的灵魂。我深信,加缪是属于夏天的,“我置身于阳光和苦难之间”,这是他对自己一生的概括。因为肺结核,医生宣告他活不过17岁。但事实却是:他不惧死亡,在地中海的白浪里洗涤心灵的污秽,在北非金色的阳光下祛除生命的黑暗,最终背负着这一死刑度过了人生的苦海,只因他坚信:“在光亮中,世界始终是我们最初和最后的爱。”为了这份永不褪色的爱,他飘零在自由主义泛滥的欧洲大陆,入目的是尸横遍野,入耳的炮声震天,腐朽堕落的气息充斥在每一个角落,纳粹德国的钢铁洪流摧枯拉朽般碾过诸多国家。这是一场人类共同面对的灾难,但在自由主义粉饰的宫殿之中,加缪找不到出路,甚至看不见光明。如此背景下,《鼠疫》诞生了。
当个人幸福遭遇集体利益,当生存法则与人道主义发生碰撞,当绝望的挣扎成为送葬的哀乐,当死亡的深海处处波澜起伏,你会做何选择?这正是加缪在书中回答的问题。
平静的奥兰城,一场突如其来的鼠疫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无数人的生命。所有人都面临着荒诞的处境,灾难有如一面镜子,照射出人性的美与丑、善与恶。为了不沉沦,就必须对自己、对所有身处困境的人负起责任。无论是老卡斯特尔、格朗、朗贝尔还是塔鲁,他们都有着这样的信仰:即使世界已沦为荒诞的死亡墓地,光明、幸福似乎遥不可及;即使难渡的滔天巨浪席卷了天地,使整个世界黯淡无光;即使人在嚣张狰狞的罪恶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以至于任何努力都无济于事,甚至连侥幸心理也被否定得一干二净,但人的尊严与良知永不泯灭。它们和加缪永恒的思想力量一样,带着强烈的人文主义关怀,以至于他们的.哀伤都显得优美。正是这种力量,使他们既不盲目乐观、哗众取宠,也不妄自菲薄、随波逐流。而作为全文主角的里厄医生,更是坦率而直接地表现出一种崇高无畏的人道主义精神,以及在这种信念支撑下永不向绝望、苦难屈服,亦不被荣誉、胜利折辱的伟大人格。他用悲愤的抗争来表达自己对于罪恶最强烈的控诉,艰难探索人类困境的出路并给予痛苦心灵真诚的慰藉,这正是因“热情而冷静的阐明了当代向人类良知提出的种种问题”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加缪所具备的品德。
《鼠疫》中的一切都折射出那个时代人们的痛苦、忧虑、无助、绝望以及在自由外表下内心的空虚、孤独。加缪在接受诺贝尔奖时呼吁:“在一个大火熊熊、哀鸿遍野、监狱林立的欧洲,我们应该立即寻到一种清晰的理性和一种行为的准则。”这是他的宣誓,也是他为之奋斗一生、付出一切的战斗。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首歌,于加缪而言,他的人生,死亡是序曲,幸福是伴奏,唯孤独与苦难中的奋斗才是主旋律。为了追寻真理,他与挚友萨特绝交,孤独如影随形,有如一出悲剧。世界对他的希求没有任何回答,对其所有努力也不予回报,他被剥夺了希望与幻想,即便战争结束,所谓的幸福依旧缥缈无踪,残酷的现实使他明白:生命生而荒谬,邪恶宛如瘟疫,而且像黑夜般永不灭亡。正如《鼠疫》结局所说:“也许有一天,人们会再次遭遇厄运或是受到惩罚,鼠疫会再次抬头,发动老鼠,让他们在一座幸福的城市中殉葬。”
尽管如此,但加缪仍旧乐观,他说:“这茫茫黑夜就是我的光明”“如果人类困境的唯一出路在于死亡,那我们就是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了:。正确的路迹就是通向生命、通向阳光的那一条”。因此,他在无尽的孤独与痛苦中歌颂高贵的生命,祈盼一种救世的力量不是神性而是人性以重建被摧毁的道德秩序。人的一生可能是燃烧,也可能是腐朽,加缪的归宿,就是在烈火中燃烧自己,绽放出最后的光辉。生命虽逝,荣誉永存,他在短暂的文学创作生涯里,用理性而敏感的笔触,刻画出众多性格鲜明的人物。许多青年从加缪的作品中得到启发,筚路蓝缕,独行于世,找寻到人类幸福最后的福祉所在自由人道主义。
加缪曾说:“对未来真正的慷慨在于把一切都献给现在。”一个真正的人从来就不会对未来吝啬。无论是身处苦难之中,还是保持着相对幸福的状态,我们都应如里厄和加缪一般,以悲怆崇高的格调,奏响奋斗的凯歌,将全人类的幸福置于个人利益之上,根植于人类历史上最久远、最强大的精神人道主义,使自己的斗争散发出人性与理性的光辉。在今天,面对现实生活中被迫流放与自我流放的双重禁锢,为着个人的价值,也为了固守社会道德的防线,我们应当做强者以自救。
如果世界是一所孤独的医院,就让我带着病痛与寂寞歌颂生活;如果世界是一座苦难的监狱,就让我坚定对铁窗外太阳与希望的信仰;如果世界是一片纷繁的汪洋,就让我选择净化自己所在的海域。
最美人间盛夏时。
《鼠疫》读后感 篇3
书中通过一场鼠疫,描写了一个社会的荒谬,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中,人们面对灾难时,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状态。有人惶惶不安,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有人不敢公布疫情,善用精妙政治谎言欺骗民众;有人借机发财,争夺利益;有人消极度日,把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宗教信仰上;有人积极应对,投入到和鼠疫的战斗中……人性百态尽现,就像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各种人。面对苦痛和灾难时,我们表现出来的和上面这些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通过里厄客观冷静的叙述,仿佛也能读懂点什么。里厄是这个城市的医生,在灾难来临时,一直兢兢业业工作在第一线,每天都和死亡打交道,疲惫不堪。在这个故事的描述中,几乎看不见他的表情,在和朋友聊天时,在母亲拥抱他时,在小男孩死时,在朋友塔鲁死时,几乎都没有任何情绪,他就好像是站这个事件的旁边,看着一切开始、结束。但他也不是全然客观,他在和疫情战斗,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放弃。在这期间,本来一开始想要迫切逃离的朗贝尔也放弃掉可以见自己爱人的机会,决意留在阿赫兰。明知留下来的结果是最坏的`,明知一切的抗争可能都是无效的,却还是选择留下来,这一种勇气并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的,当然值得人尊敬。
有一个场景我很喜欢,说的是一个老人闲时会对着窗外的猫吐口水,后来鼠疫发生,外面没有猫可供他打发时间,这让他十分苦恼。这个动作似乎无聊,可这是自己掌控时间的一种自由,我也十分羡慕像塔鲁说的那样“在时间的漫长中体验时间”,无所谓浪费,自己的时间,应该是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小说最后,里厄给一位老病人看病时,老人说了一句“可鼠疫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生活,如此而已。”这时我才明白,这一场鼠疫就是我们所过的生活,它的荒诞性就在于,每个人所做的事情都是徒劳无功的,每个人的存在都是命定的,都是像鼠疫一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半点由不得人。
多么没有意义的事情,最终都是走上一样的路。无论过得是名利双收、荣华富贵,还是默默无闻、一生贫穷,最终都是踏入虚空。我们就是一粒尘埃,不值一提,这世界又乱七八糟,没有拯救的希望。我也会常常问自己:“会好吗?”内心的答案永远只会是:“不会的,只会更烂。”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抱任何幻想的加缪,看清所处世界的荒诞、冷漠、丑恶,却仍然对自己的存在充满了强烈的热情。用消极悲观的想法去乐观勇敢地活着,这是对生活、对死亡最好的反抗,这也才算是真正的英雄主义。
作家和读者是很奇妙的关系,非得心神契合,才能做真正的知己。当然,加缪不懂我,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懂我,但是,无所谓,我能懂他一点点,就已算是我的幸运了。认识他之后,才有了更多对生活的希望,才会想要努力去创造一些东西,以便能多少留点曾经存在的痕迹。
这是我最真诚的反抗,这也是我最大的勇敢。
要好好爱呀,要努力生活呀,因为加缪说:“人的内心里值得赞赏的东西总归比应该唾弃的东西多。”
《鼠疫》读后感 篇4
鼠疫爆发前,里厄与妻子告别。他对她说“你回家时,一切都会好些。我们需要从头开始。”现在鼠疫过去了,这正是从头开始的时候。但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妻子的死讯。
城门打开时,无数离人疯狂地拥抱亲吻彼此。人们总对重聚之后的情状浮想联翩,但当风波带来的激情远走,他们迎来的不是重新开始,而是复归原状。
“真正体验爱情”的时刻或许并不存在于世。轰轰烈烈的重逢,瘟疫后感情迎来崭新的开端,可能只是言情小说里泡沫般的幻想。血溶于水的情感总是默默的,也只是默默的,随着时间而理所当然地顺延,直到某一方离开人世,幸存的一方获得默默回忆的权利。
解放之夜,万人空巷,火树银花,狂欢一下子冲淡了故人逝去的悲伤,洗去了面对死亡的屈辱和流放感。欢呼声经久不息,好像人们只需把记录历史的职责推给一座纪念碑,自己的创口就能自动复原。记忆被幸存的庸人美化成经历,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人永远是一个样,不变的是他们的精力和他们的无辜。”
里厄大夫正是在一刻下决心编写这个故事。
鼠疫来临时,即绝境和死亡逼近时,人们被迫直面生命的意义,无法不靠反抗荒谬来保存自身和他人的生命。荒谬本身以及对荒谬的思考是令人不适的,因此,当鼠疫离去而人们被松绑后,他们立刻拒绝反思,选择遗忘,选择哲学自杀。他们所逃向的看似合理的平静的生活,本质上也还是荒谬的:人终有一死,就像鼠疫会再次唤醒它的鼠群,使人们再度罹难。
因而,在死亡的胁迫过后遗忘和美化悲痛的记忆是愚蠢的,只有复盘和记录,铭记,警觉,和思考,才能一贯保持自觉,一贯坚持反抗,唯有此,鼠疫、死亡和荒谬才得以被征服。
加缪凭借《鼠疫》荣获1957年诺贝尔文学奖,下面一段话摘自他的获奖演说,表达了他对作家这一职业的认识,不妨当做里厄作为幸存者写作《鼠疫》的动机。
写作之所以光荣,是因为它有所承担,它承担的不仅仅是写作。它迫使我以自己的方式、凭自己的力量、和这个时代所有的人一起,承担我们共有的不幸和希望。
或许,每一代人都自负能重构这个世界。而我们这一代人却明白这是痴人说梦。但我们的使命也许更伟大,那就是要防止这个世界分崩离析。
《鼠疫》读后感 篇5
网外,是空荡的街道,把人情味连同呼吸一同吞咽下的蓝白口罩。网上,是发酵的恐慌和焦虑,舆论场喧嚣而混乱,一切扑朔迷离。我们的科学武器已经远比194X年强大,传播信息的途径被拓宽、通讯速度被催化着迭代。然而,与我们共同进化着的疾病威胁不减,我们也并不能像过去预期的那样,离真相和现实更近一点。
带着悲观的情绪翻开《鼠疫》,本以为会读到荒诞的世道、屈辱的死状,合上书时,却只感到慰藉和沉静。全书以显示的叙述方式成文,如实记载了鼠疫的全过程,既力求详尽,也不夸大事实,旨在“使英雄主义恢复它应有的次要地位,从不超越追求幸福的正当要求而只能在此要求之后。”但再次精读人物的对话,咀嚼动作与神态的细节,那被刻意弱化的英雄形象仍然呼之欲出。在兵荒马乱的当下,去沐浴这些崇高形象四溢的阳光,笔者又获得了平复内心,重振勇气的力量。
里厄是小说的叙述者,也是情节得以发展的中心人物。作为大夫,他与其他参与救治的市民不同,对生死有着基于职业的更冷酷和麻木的认识;作为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式的人物,他又与其他人共同推举着不断滚落的巨石;作为幸存者,他记忆,他叙述,他作证,他征服。
冷酷的悲悯
我们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行医之人是富于同情、慈悲为怀的,而现实中他们通常并不如此。不必说诊断必须在客观冷静中进行,不能夹杂个人的情感、亲疏与好恶,高强度的工作也早已消磨了他们对伤患的同情心,逼迫他们成为分析、决断、行动的机器。
最让他头痛的是出诊。一旦诊断为瘟疫就意味着要把病人立即送走……“可怜可怜我们吧,大夫!”劳莱太太一再说。她这话有什么意思?他当然有怜悯心,但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便开始对抗、流泪、劝说,总之是抽象活动。
里厄也如此。与其他医者一样,他出于对患者的悲悯而选择这个职业,而这个职业又要求他放下悲悯去做无情的圣人。
令人疑惑的是,里厄虽然坚决不帮助朗贝尔出城,但他并不阻止他。如里厄所言,他无法确保朗贝尔没有携带鼠疫杆菌。若鼠疫越过了城门的封锁,更多人将会因此死亡,这本质上与里厄的信条相悖。与其说这是作者为了削弱里厄身上的英雄光环而刻意为之,不如说这源于“理解”。就像他并不揭发嫌犯科塔尔一样,未来的灾祸轻于眼前人的痛苦,而他只活在当下。
《鼠疫》读后感 篇6
不同于《局外人》的晦涩难懂,也不同于《霍乱时期的爱情》那般浪漫。作为加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鼠疫》,就是在描写生活。什么是鼠疫呢?鼠疫就是生活。鼠疫杆菌总存在于生活的各个角落,随时可能派出一群老鼠出来夺走一座城市的幸福。生活也是一样的,随时可能出现的横祸,也将让人上堕入痛苦的深渊。鼠疫能够夺走人的生命,就像是塔鲁所说的建立在死刑基础上的社会。灾难出英雄,英雄到底是不是必要的?谁会一辈子对一个英雄感恩戴德?就好比一个人患了鼠疫要被救他的医生隔离,医生却遭到家属的唾骂与憎恨。但是灾难会出现像里厄医生和塔鲁等这样的接近圣人的人出现,他们的出现也不能阻止鼠疫的蔓延,但是他们在与鼠疫不懈抗争过后,如果还活着,那么经验与回忆就是他们唯一的战利品。塔鲁一直追求的宁静,也只在他死亡的前一刻,而像里厄医生这样的英雄在灾难的最后能干些什么?也只能默默的追忆曾经的美好生活。
《鼠疫》真的'是一部很伟大的作品,他其中所包含的思想,像人性的光辉与阴暗,英雄主义,生活本质,命运轮回。有人说,加缪的思想是不能拆分的,即使试图去拆分也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加缪的作品都不是用一根筋完成的,就像他亲身经历过鼠疫,才完成了《鼠疫》一样。
阿尔及利亚的奥兰发生瘟疫,突如其来的瘟疫让人不知所措。政客狂妄无知,掩饰诿过,甚至想利用灾难来获取利益;原来过着委靡不振生活的小人物,凭著黑市门路,为人民带来各种禁品,突然成为了城中的风云人物;小百姓恐慌无助、自私贪婪,每天都只是过著颓废生活。瘟疫城市被重重封锁,无人能够自由进出。被困在城中的人民,朝思暮想着住在城外的亲朋好友。一位到城公干的记者被迫过著无亲无友的生活,只有寄望参与自愿队消磨时间。主角里厄医师这时挺身而出救助病人,与一些同道成了莫逆之交。不过,他的妻子却远在疗养院,生死未卜。
最终鼠疫退却了,然而尽管喧天的锣鼓冲淡了人们对疾病的恐惧,可是奥兰人永远不会忘记鼠疫曾给他们带来的梦魇。
《鼠疫》创作思想开始酝酿的时期,是在1940年巴黎被德国法西斯占领以后。加缪当时已打算用寓言的形式,刻画出法西斯像鼠疫病菌那样吞噬着千万人生命的“恐怖时代”,像19世纪美国作家麦尔维尔的小说《白鲸》那样,通过一条大鲸鱼的凶恶,写出时代的灾难。
加缪在1942年11月11日的日记中,曾把当时横行无忌的德军比为“像老鼠一样”。在另一篇日记中,他这样记下当时的情况:“全国人民在忍受着一种处于绝望之中的沉默的生活,可是仍然在期待……”。值得注意的是,加缪在小说中用细致的笔触写出了他的同代人在面临一场大屠杀时的恐惧、焦虑、痛苦、挣扎和斗争之际,特别是刻划了法国资产阶级在经历第二次世界大战这场浩劫的过程中,在思想上和感情上发生的巨大而深切的震撼。尽管加缪按照习惯,避免直接描写法国社会,假借北非地中海滨海城市奥兰作为发生鼠疫的地点,但读者从这座商业昌盛、物质文明发达、市民精神空虚、以寻欢作乐来消磨人生的城市,不难看出这是法国社会的一个缩影。
《鼠疫》读后感 篇7
很多时候,我觉得书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了现实,多读书可以更多维了解世界。读这本书的理由很简单,把现实和小说对比碰撞一下。近几个月爆发的新冠疫情让我们重新认清了这个世界,认识了自我。于是我翻看了这部经典小说《鼠疫》,简单谈一下自己的感想。
书中出现的那些人物在现实中有了完整的印证,而现实甚至更加有血有肉。里厄医生,每天忙碌奔波到深夜和鼠疫做斗争。帕纳鲁神甫,疫情期间大肆布道,宣扬疫情是不信宗教导致的惩罚。塔鲁,四处奔走,积极发动志愿者组建队伍协助抗击疫情。朗贝尔记者,被困城中,到处打点关系想逃出封锁的奥兰城。还有人借着交通中断,倒卖物资,发着灾难财,大赚一笔。而那些市民惶惶不可终日,在疫情初期仍然寻欢作乐,后期也是精神空虚消磨度日。这些人物,有没有让你对照到现实中的那些人物身上?
这本是一本虚构小说,现在却成了现实主义写照。作者对人性的洞察可以说是入木三分,有理有据。但是现实永远比小说更荒诞,现实中存在着那些更加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连小说都不敢写,写了也会被屏蔽。所幸,这个社会上里厄医生、塔鲁志愿者这样的人还是占大多数。
发生的那些荒诞事件,也只是些让人震惊的个例。世界本就是荒诞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现实本身没有什么可预测性。在这种不可预测性下,最重要的就是接受这一现实,然后想办法去解决问题。沉着冷静,脚踏实地去对抗这荒诞的世界,对抗疫情。我们的国家正是如此去做的,我们的人民也是如此去做的。
《鼠疫》故事的最后,奥兰城的人民战胜了鼠疫,迎来了亲人的相聚。但是,也有些人,面对已经走得空空荡荡的火车站台,没有等来想见的那个人,忍受着生离死别的痛苦。痛苦、焦虑、绝望、斗争之后,战胜疫情,或许会成为这一个时代的精神印记。
鼠疫最终只是一个象征,人类历史上面对的各种灾难数不胜数,战争、疾病、地震等等。需要看清的是,幸福生活来之不易,而生活不止,斗争不止。
《鼠疫》读后感 篇8
我想,如何写一篇读后感,对得起这样一部别样精彩的小说。
《鼠疫》故事是发生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法国的.一个小城镇,描写了从鼠疫初显征兆到鼠疫疯狂高潮后的迅速结束。很多人看到这个名字时都会产生与其实质内容不符的印象,其中也包括了我。鼠疫几乎完全是个框架和主线,给人印象深刻都是些在这像阴云似的天空下“活”着或死去的灵魂,思想和感受。
“你活在抽象中”是我对这部作品肃然起敬的开始,几乎每部名着都有令我肃然起敬的开始。它们在开端不久让你津津有味地继续着时突然碰到超出你想象的精彩。在这部小说里,我把它看做两方面:第一,我不了解你的感受;第二,我“认为”我了解你的感受。这个我时常想到问题,同时存在的问题,加缪告诉我它们可以用来概括,那就是“活在抽象中”。记得在小学学《最后一课》时有印象,法语是世界上最精确的语言,那么这个翻译过来的“抽象”在法语原文中代表的可能是更精彩,更精准的一个意思。
里厄想,之前20次鼠疫死的的一亿人,作为一个数字“躺”在历史里,于眼前几百尸体,摆在广场上作对比,现在的感受是确切的,而一亿人的却是数字,是抽象。那么一亿尸体具体比起来会是比广场更壮观的;而现在的自己就不是抽象吗,自己没有患上鼠疫,自己在思考,在感受,甚至思考感受出思考感受本身的层次和局限,那么他的整个思考感受活动是不是运行在一个更大的局限,更大的“抽象”中呢。这个“抽象”伴随了鼠疫的整个过程,并不是只有抽象和不抽象两种,而是像上面提到的,分不抽象,有点抽象,更抽象一点,比较抽象等等等等。不抽象的感受是什么人呢,是那些已经患上鼠疫,等待死亡的人,即使就是这一点,也并不十分令人确定。
我在想是什么令人脱离了现实,迈出了走向抽象的第一小步。是理解,和想象力。理解在先,它对别人的感受加以理解(不只是痛苦),这里就会出现与现实的出入;第二是想象力,就是想象在自己身上发生时自己的感受。我忽然发现这是人下意识不可控制的行为,很难阻止自己这么想。然后自以为那痛苦是那样的,感受起来一定是那个样子的。如此种种,往往每个人对这个世界都有一个认识,对陌生的事物,哪怕稍知一点的事物也会做出判断和理解,实在不行还可以只凭名字想象一个人的长相,一部叫鼠疫的小说有多无聊。所以,我们几乎对每一个我们知道的但不了解的事物有一个判断和印象,这好像是我们必须做的,当说出一个你只听说过的事物时,你的脑子一定会反映出你对它的理解,不会出现没有意识的情况。仔细想想真的很奇妙,我们生活在巨大的抽象之中。
《鼠疫》读后感 篇9
鼠疫就是生活。
2020年春节,“武汉肺炎”出现并传染性扩大,1月23日,武汉封城。紧接着确诊病例一天天增长,因家妹在武汉读书,18日放假返乡,直至今天社区、乡政府、派出所轮番打电话,测温度、消毒、禁外出成了我们的过年。
报道一万人都比不上亲自经历一个人。去年12月,有八人提出疑似SARS而被列为造谣者,这是谁的问题?定性并发布公告仍需要层层上级审批,也不是某个人说了算,某个人不作为,这是谁的问题?封城之前谁也不知道怎么了,随着春运,武汉500万人出城回家、旅行、出国,与之而来的是谩骂、诋毁、偏见,这是谁的问题?各地纷纷响应,上飞机回国的武汉人,竟然是国人不允许自己的同胞乘坐,这是谁的问题?如果说一个国家的人都包容仁爱,素质提高,那么还会有人想要长生不老欲求不满吃野味,那这又是谁的问题?
假使穿越到一个月之前,你努力告诉所有人这是传染性肺炎,结果是什么?结果就是,你仍然成为了第九个造谣的人。该如何自处?如何解释?
自消息发出以来,我家人一步都没有出过门,然而亲戚们打来电话关心安慰,也有长辈竟然斥责为什么从武汉要回来。哑口无言。我看到了莫名其妙的武汉人回不了家回不了国,我看到网络上攻击武汉人、武汉政府的肮脏不堪的污言秽语,我看到给医生吐痰并说谁也别好过的病患,我看到逃离武汉的携带者肆意的笑,我看到手机前一个个丑陋的嘴脸凝视着这一切。
如果没有医生护士来拯救这一切,如果没有国家的力量来调控这一切,如果没有全体人民的意志来抵抗这一切,那么占据统治地位的不是细菌就是病毒。我为奋战一线的他们热泪盈眶,我为毅然请战的他们潸然泪下,我为善良平凡无惧的他们泪流满面。那天,我看到那张图,上面写着“我的城市病了,我们会治好她,等春暖花开时,欢迎你们再来”。止不住的泪泛滥啊,谁不是无辜无奈却仍然拼死拼活?太多太多的人啊如蝼蚁生活在生活里,存在本身又那么毫无意义。
话说回来,《鼠疫》是一场现实的鼠疫,死亡恐怖笼罩全城,尸体堆积,整车整车拉出去火化或掩埋,城门关闭,患者被隔离等待死亡,亲人离散,人们几乎失去所有;以此,更是一场人性的疫病,世界上每个人都是鼠疫患者,都可能给人伤害或致人死亡。神父给人以上帝,而信仰是生活帮助建立的。在艰难的岁月里,人才看清生活和世界的真相,才会在见证美好与历史时保持批判的力量。同时,对物与文化的世界保持超然的敏感,并形成独立强大的自我。
加缪并不苛责人性的弱点,他温柔地理解个体的困境。鼠疫是我们每个人,是每个人身上的妥协与软弱。书中提到,和鼠疫斗争的唯一方式是诚实。若诚实让你无法加入喧嚣,那么就写下让你哑默的东西;若诚实让你在希望与失望之间两难,那么就袒露你徘徊的脚印;若诚实让你将要开口便觉空虚,那就让虚空自己说话。对未来某个时刻将要经历“鼠疫”的人群来说,诚实的记录总是有用的。
书中,神父是他,觉悟者是他,志愿者是他,医生是他,那个患哮喘病的、被认为疯了的老人也是他。鼠疫究竟是什么呢?鼠疫就是生活,不过如此。
《鼠疫》读后感 篇10
《鼠疫》是法国作家加缪的代表作。小说讲述了以里厄医生为代表的奥兰市居民,面对突如其来的瘟疫和死亡的威胁,同仇敌忾、勇敢反抗的故事。书中以丰富的细节,生动展现了小城中鲜活的日常生活,也清晰刻画了鼠疫爆发之时普通人的挣扎与抗争,淋漓尽致地表现出那些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拥有“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大无畏精神的真正勇者不绝望、不颓丧、在绝望中坚持真理和正义的精神。
读书心语:“但鼠疫是怎么一回事呢?不过是生活罢了。”它只是普通人平常生活中逃不掉的磨难,也许它的到来和离去并没有特别的原因,甚至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但我们仍然直面它,与它抗争,在这个过程中也对自己有了新的认知——而这个过程,也就是生活了。
作者虚构了一个鼠疫肆虐、人的生存环境面临极大威胁的城市,深化了他对荒诞世界的理解,他说:“我试图通过鼠疫来表现我们所遭受以及所承受的威胁着人、将人流放的环境。”对于作者来说,鼠疫象征的不仅是当时的二战,也象征着其他大规模的灾害(如瘟疫、灾荒、战争等),而受害者们则是灾害所及地区、民族乃至全人类。作者通过他笔下主人公的选择向我们说明:在这些灾害来临时,我们唯一的选择是站在受害者一边,用最单纯的责任感和最真实的正义感与这些灾害作斗争。
鼠疫初发期,无人在意细小的.变化。街上和屋子里不断出现死老鼠,虽然有老鼠成群结队死去,有人因不明原因的淋巴结肿大生命垂危,但是这座城表面上却毫无变化,街上熙熙攘攘,还是同样的人群在电影院门前排起长队,关于疾病的传言并没有影响到市民们的心情。直到死去的人越来越多,里厄医生说出了“鼠疫”这个词,人们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政府不得不公开消息,采取了公布感染人数、消毒、隔离等一系列措施来控制鼠疫的发展。
鼠疫盛行下,人心浮躁下的世间乱象。因鼠疫被封控的人们面对这一灾难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普通民众由恐慌到麻木接受;咖啡店张贴“纯葡萄酒可以杀灭细菌”的广告来招揽顾客;醉汉柯塔尔酗酒、颓废、逃避一切……而另一些人则做出了其他的选择:志愿者塔鲁一直在防疫一线,肩负起奥兰城的防疫工作;神父帕纳卢坚定信仰,始终怀揣灾难是命运安排的信仰者这一理念;医生里厄一直在瘟疫期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竭尽所能救助更多患者。对于这些不同的选择,作者写道“即使世界荒芜如瘟疫笼罩下的小城奥兰,只要有一丝温情尚在,绝望就不至于吞噬人心。”
鼠疫结束时,既欢欣鼓舞也惴惴不安。在这本书的结尾,鼠疫如同它来临时一样突然地结束了,经历了鼠疫的人们喜出望外,却没有立刻去兴奋狂欢。经过这几个月时间,人人都渴望解脱,可是又都学会了谨慎。人世间经历过多少次鼠疫和战争,两者的次数不分轩轾,然而无论面对鼠疫还是面对战争,人们都同样措手不及。
人生中存在着太多荒诞的不确定性因素,就像鼠疫不知何时会降临,何时又会结束一样。我们不需要赋予生活太多的理想与意义,按照生活的本来面目行事就好,我们在认清荒诞人生的本质后也更不应该走向虚无主义,而是应该勇敢地面对苦难,义无反顾地拥抱生活、反抗生活、走向幸福。
《鼠疫》读后感 篇11
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是呀,书籍就是一片浩瀚的宇宙,里面的知识多如天上明星。今天我要为大家介绍一本书,一本叫《鼠疫》书。
读过书的人大多都知道,鼠疫是一种很糟糕的病,是由老鼠传播的病,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十几鼠疫风波,死亡人数高达一亿……故事发生在奥兰城,它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城。一天,里厄医生在医院发现了一只死老鼠,没人在意。过了几日,全城都发现了很多死老鼠。人们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在做恶作剧,现在竟开始恐慌起来。一天,里厄医生的朋友米歇尔生病啦。可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没过几天,米歇尔死了。过了几天,全程也有几十个人得了和米希尔一样的病,都不治而死。得病的人越来越多,里厄医生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普通的病,而是一场大瘟疫。后来得知,这是他带来的一次灾难,它是——鼠疫。
这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名字,他在许多地方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悲伤。今日,却降临在了他们身上,尽管人们怎么去努力?可是,鼠疫带来的灾难却没有一点减少,反而更多了。几周后奥兰城终于封城了。大家几乎全部绝望,街上再也没有人在走动了,大家都在家里安静的等死……。里厄医生并不绝望,他想尽一切办法对付鼠疫。他想让鼠疫离开,让那些在外地工作的亲人回到人们身边。
鼠疫几乎吞去了一切,包括人民的希望和对生的.追求,以及对亲人的爱。生病并不可怕,而这些才是最可怕的。里厄医生在医院里目睹着病人一个个死去,那样的心痛和无奈只有他才体会得到。每天,都有人被送进公墓和火葬场,留下的只有那一份对亲人爱和对鼠疫的憎恨永远留在人间。里厄医生四处寻找血清,想要救人们。一天,他用血清在一个得鼠疫的小孩身上试了,很成功,但不幸的是小孩还是死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努力感动了上帝?一天,一名鼠疫的病人被医好了。这跟里厄医生和全城一日丝希望。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好了,鼠疫终于离开了。城中起了礼花,里厄医生静静的想。他和兄弟和爱的人离开了人世,都被遗忘了。书本上写着:鼠疫不死不灭,它能在家具和衣服中沉睡几十年,能在房间、地窖、皮箱、手帕和废纸堆中耐心潜伏守候,也许有一天,瘟神会再次发动它的鼠群,驱使他们选择一座幸福的城市,作为它们的葬身之地。而那时,人们就将再次遭受不止一次经历过的厄运。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无论发生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上帝都会留下一丝希望,而那些希望并不是送来的,而是那些坚守爱与希望的人去争取的。书中的里厄医生,他坚强,不会被这些痛苦所击倒,他就是去争取希望的人,非常值得人们去学习。
我有一回一点都不像里厄医生那样争取希望。我参加了CCTV英语风采大赛,前两次还平稳,可决赛的时候准备的时间太少了。我还要一边上课,一边学英语,太忙了。这时我几乎放弃了,每次练习都懒懒散散的,有时还不想再练习下去。当比赛时,我终究是考了一个不太理想的成绩。如果《鼠疫》这本书也是这样,那么,瘟神不是就永远的控制住奥兰城了吗?如果里厄医生也像我这样,那么奥兰城还有救吗?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我要去寻找雾霾中的一丝光。
《鼠疫》这本书的介绍就此结束了,欢迎去书店购买。
《鼠疫》读后感 篇12
书读多了的一个好处是,对书的品味比原来包容些,各种类型的书,像各式各样的食物都能欣然接受了。绝不只吃那些自己最爱的吃的忽略了其他,而是要合理搭配、均衡营养。读书也一样,各种口味的都尝一尝,也许会发现原来以为自己不爱吃的,竟是如此美味。
《鼠疫》就是这样一本书。
是在读过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后读的。搁在其他时候,我不会这样一口气读完,或者读不下去丢在一边也说不定。不过偏偏就是在读过一本霍乱时期的故事之后才读到它。这还得感谢我的舍友的推荐,所以才会在我去图书馆所借的另一本书(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到灯塔去》)旁边发现了它。
如果问我《鼠疫》是个什么样的故事,我只能回答“不过是一场鼠疫悄然来到阿赫兰这座城市,肆虐了几个月后又悄无声息地消退的故事”。重要的反倒不是故事本身,而是书中仅有的几个面目清晰的角色:里厄医生、他的妻子和母亲、外乡人塔鲁、公务员格朗、记者朗贝尔、神甫帕纳鲁、法官和科塔尔,还有一个哮喘病人。其他人都是面目模糊的,湮没在鼠疫肆虐的烟幕之下。这几个面目清楚的人物,无论鼠疫之前他们扮演的是什么社会角色,也无论鼠疫刚来袭时候他们是怎样的应对反应,在鼠疫不断升级的过程中,他们渐渐加入到与鼠疫正面抗争的队伍中来。
当一个外乡人塔鲁向里厄医生提议要组建一个“志愿者防疫队”的时候,里厄医生说“这工作可能有危险,这一点您很清楚。无论如何我都有必要提醒您。您仔细想过吗?”塔鲁没有正面回答,却问大夫如何看待神甫的布道。里厄回答说“只要看到鼠疫给人们带来的不幸和痛苦,只有疯子、瞎子和懦夫才会放弃斗争”。“您相信上帝吗,大夫?”“不相信。但这能说明什么呢?”“既然您不相信上帝,为什么您自己还表现出那样的献身精神?您的回答也许能帮助我回答您的问题”。
再后来,一心想逃出城去的记者朗贝尔选择留下来,“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和你们在一起。”因为如果他真一走了之,他会感到羞愧,这会妨碍他热爱自己留在那边的亲人。塔鲁如当初大夫提醒他一般提醒朗贝尔,假如他有意要和大家同甘共苦,那他就可能不再有时间去享受爱情,必须作出选择。“你们也都很清楚这个道理!否则你们到这个医院做什么?那么你们是否也作了选择,是否也放弃了幸福?”
最后,鼠疫终于如同它来时的悄无声息一般消退了,身体虚弱的朗格迈过了死亡的门槛,一直抗争的塔鲁却在胜利前夕被瘟神带走了。朗贝尔最终回到巴黎,与他的爱人相见,而里厄医生的妻子却在远在几百公里外的疗养院去世。
“那扇窗户面朝宁静的街道,每到傍晚,她都坐在窗户后面,略微挺直身体,双手平平稳稳,目光十分专注,就这样一直做到暮色袭如她的房间,把她的黑影从灰色的光线里衬托出来,灰色光线渐渐变成黑色,于是她那一动不动的剪影便融入黑暗里。”
